辩。
    在他心里她仍是他的妻,是以石族的契约定过生生世世婚约的。一个丈夫对他妻子的爱,自然包括了她身体的每一寸,没有感觉才不是个男人。
    眼前之人皓齿明眸,纤腰酥胸,凝脂般细腻的肌肤,都是他见识过的曾经沧海。静而思之,已有百余年不曾触碰过,食髓知味之后又强行戒除的憋屈感莫过于此。她就在眼前,叫人想要不顾一切拆食下肚。
    可偏生不能,怕她心生反感。想要克制,眼睛又像有自己的思维,总想要多看看她,造就了如今尴尬的局面。他辩解道:”禁欲冷清是你自己感觉到的,并不是我标榜的,我本质和你想的不一样,这件事我自个也是最近才发现。遇到爱慕的人,谁都容易把持不住,沧笙你难道不理解我吗?“
    他言下之意,她曾是痴汉界的翘楚,相煎何太急。沧笙一想,确有此事,当年为了谋得他一个吻,险些付出了生命的代价。可见人脑子一热,理智就全没有了,谈何把持呢?只是虞淮口中的“爱慕”两字太过震撼,叫人无法招架。
    沧笙勉力镇定。云端上窥听她说话的人定然就是他了,他难道是怕她跑了,施了什么神通一路暗随监听着她?
    他这回当真不是套路她?
    沧笙无法昧着良心说不理解,更不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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