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有,这事也只能婉拒,她总不能陪着陷入感情之中的小年轻发疯:“他应该早就离开了吧。”
    她有爱惜羽毛的意味,为他撇清干系。虞淮默然听着,因为她的偏袒而高兴着。虚幻了身影从空间之中走出,坐到了她的身边。
    青檬是少帝级,起初略察觉了一丝不对,左右四顾又说不出是哪里不对:“说的也是,帝君从前都不会离开第二天太久的。”
    第二天的仙力精纯无比,在那生活习惯了,倏尔到了第九天,就跟凡间水乡边上长大的人,突然去了北荒,沙尘漫天,呛人鼻喉,无法适应。
    沧笙却感觉到了,有人将手覆上了她的手背,修长的指滑入她的指缝之后,交叉扣住。小声在她耳边道:“沧笙,我还没走。”
    沧笙一愣,随即心虚得瞄了青檬一眼。不带这样打人脸的,她前一刻刚说他走了,这一刻他又出现在身边,谁晓得青檬会不会察觉呢?
    瞪也无处可瞪,连传音都不能。做贼一般,只能将心虚藏回肚子里。
    帝姬正在无限喟叹之中,翻身仰望着天际躺了下去。由于周遭没有旁人,也不顾前襟稍敞,露出脖颈之下小片雪白的风光,曼妙的曲线显露无余:“说到底一个少帝级的帝姬,小打小闹还能逞得起威风,遇到了大帝级别的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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