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 自然会更注意那边的情况,其他震惊的事件也得放在利益的战争之后再去捋清。
沧笙心知他们不将自己放在眼中, 当下便只做是来避风头的, 带着娃在启明殿中四下看看。
她领着娃,娃牵着他父君;她跟沧筠介绍点什么, 他扭头又说给他爹听,多数的时候笑容都是向着虞淮的,颇有些胳膊肘往外拐的意思。沧笙有些吃味了, 筠儿向来都只黏着她一个人, 现在多了个人, 还是她不乐意接纳的, 晃起来没了趣味, 重新回到议事的殿内。
走入殿内, 看几位都在商议,笑了笑,漫不经心提起:”看你们讨论来讨论去的, 就没一个人想起来,海族人族这一战,打到最后也不会有结果么?”
几位大帝朝这边看了一眼,复瞄了眼跟在后头,领着儿子迈进大殿虞淮,久久无人搭话。
还是辰帝顾念着情分开口:“笙帝有什么指教吗?”
“我自成了归隐之后, 便不再理会九天的事,也不晓得当年父神的遗训,如今还有几个人知道。”她敛袖拨弄了一番堂前的香炉,“这天下间大帝的数量是该有限的。总数有限,各天分别长期供养的大帝也有限,若坏了平衡,引来了恶鬼,谁也承担不起。”
辰帝不知想到了什么,袖中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