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就飞红了,默默然敛好了前襟,别不小心露了不该露的,是要适得其反被揍的:“怎么啦?”
沧笙将左手腕上虞淮的契约亮给他看:“你看看,有办法吗?”
白灵瑾不懂她的意思:“这个是在凡界的时候缔结的?天河的水洗不掉吗?”
沧笙摇摇头:“洗不掉,但是这契约也无法更近一步。我听凡人提及过,要走出一段失恋最好的法子便是开始一段新恋情,所以想问问你有没有办法。”
白灵瑾反反复复将这句话搁在心里头想了数遍,确认自己没有想岔才细声问:“你是说,你打算考虑我了吗?你……你是真的不要虞淮啦?”
他问得小心翼翼,神情之中具是认真,沧笙反而犹豫了。
她的心口剜去了虞淮的名字,是一种残缺,较之从前感情会冷淡地多,究竟能不能还有“爱”人的能力不可得知。
自己尚且不确定,耽误别人似乎不妥。为了忘了虞淮才同人在一起,对人来说也会不公。
沧笙暗自叹息一声,在他身边躺下来:“其实你大可不必同我一样傻,换个人喜欢多好,你现在是大帝了,还愁找不着媳妇儿吗?”
白灵瑾模模糊糊意识到自己失去了一次机会,侧过身望着她:“我觉着你这样已经很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