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之间没有剑拔弩张的气氛,却寂然沉默着,各自前行。
有意无意,稍稍拉远了彼此的距离。
沧笙双手牵在背后,抬头看了看天。
第一天的起始是帝王台,坐落在一座山峰之巅,起始很高,云梯的两旁都是万丈虚空,云在触手可及的地方。
她向来能将交情和利益分开,哪怕从前的朋友变成了对立面,尊重是一码事,对决的时候毫不留情又是另一码事,她有绝不能后退的理由。
可今日却莫名有些灰败了,因为感知到彼此之间的疏离,那不是她想要的。
“你喜欢看云吗?”
他依言朝上看了一眼:“还好。”
还能心平气和的对话,沧笙已经很满足了,“你也是生在秽土的对吧?”
“恩,我们之前在秽土见过。”
说起第一面,沧笙都要笑出声,那时候多傻啊,尽在他面前丢脸了:“对啊,是见过。”对于黑历史,她尽量一笔带过,继而道:“秽土的云是灰蒙静止的,像是拢在天空的一片灰雾。越往上,云便越轻,白而柔软,飘飘地,无拘无束。”
说着,歪过头,笑起来,“你看我说这些,像不像将无止的贪念粉饰地清新脱俗?”
虞淮凝着她,听明白了她想说的,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