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跟她送菩提子是两码事。
    就算虞淮只是她萍水相逢共患难的朋友,她留着这颗菩提子也是为了他。沧笙从不没想过因此与人做要挟,道德捆绑。
    她高高兴兴在这里等了一日,思绪乱飞。等到翌日太阳升起方突然想起来自己约了人,却全没说时间,难怪苦等无果。
    看这事办得!
    沧笙忙低下头在乾坤袋一阵翻腾,欲要找出传音纸鹤,第一天的结界忽然被撞出轻微的波澜来。她惊喜抬起头,只见一只纸鹤展翅飞来。
    纸鹤由远及近,落在她手心,自发展开。
    连影像都没,雪白的纸张上就写了两字。
    “不去。”
    冷意渗透纸张,凝结在墨中,久久地,倒映在她黯淡的眸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