沧笙就坐在高高的秋千上,水蓝的衣裙清新亮丽,侧颜安静,闭着眼,半依着绳,像是睡着了。
虞淮心中稳稳地一定,甚至是有些开心的。她收到他的拒绝信后,仍是在这里等着不愿离去,可以看出她的诚意。
虞淮没有掩饰气息,从石桥边走近,经过草地,衣摆被露水沾湿。可她没有反应,连睁眼的意图都没有,仍是睡着。
将人千里迢迢叫过来,末了却理都不理他,几个意思呢?
他就在树下,忍住心中的别扭,微微抬手挡住略有些刺目的朝阳,尽量平静,首先开口,“你看云的时候,连眼都不带睁一下的么?”
山岚拂面,春寒料峭,他的声音散后,整座山谷寂寥无声的默了。
良久,仿佛回应一般,刮起一阵山风,搅动了轻烟似的云雾,轻轻地拂过沧笙的裙摆。
虞淮皱眉:“你……”
她坠了下来,极突兀的。
水蓝的衣摆像是蹁跹的蝶翼,色泽强烈,撞进了他的眼底,惊起滔天的暗涌。
最终落进了他的怀里,面色安宁,气息全无。
……
沧笙因何而死,虞淮查不出来征兆来。
她的身体内外皆无可致命的伤痕,唯有大帝的神格不在了。但人死之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