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淮分析地那么直白,但这些都是沧笙心里所想的。
人到了什么境界说什么话。她还是废帝的时候,能为石族做到最多的便是不拖后腿。虞淮这么个大腿突然伸过来给抱,她为何不抱?政治性的联姻在各个大族之间不胜枚举,她剖了心,对从前的事感触不深了,嫁给虞淮同嫁给其他人没两样。
后来人族与海族大战,沧笙仙法骤然猛增,不知道是否是其他地域同样激荡着暗涌导致的,这样的结果是意外之喜。但最让人惊喜的是,她剖心之后,体内的仙法平衡有所变动,两族之间的战乱平息之后,她的仙法竟然没有渐次退步,反而沉稳扎实地巩固下来,日渐提升。
她是登过帝位的人,境界不曾消退。身体不出岔子,想要回到巅峰只是时间的问题,她有了底气,谁还愿意做旁人的附庸?
虞淮喜欢她的事不能阻碍她的决策半分,一如当初他的决策没有顾忌她半分一样。沧笙很能想通,当初她喜欢他,是她自己心甘情愿的,一厢情愿的事没有结果。被弃如敝履没什么可说,希望此时此刻的他也能同样想清楚。
她如今的确不怎么想考虑和他成婚了,一个天下若能自己独坐,干嘛要与人分享?
话都说开了,遮遮掩掩不是沧笙的性格,她平静道:“帝君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