幽定地映照着她的影:“我想啊,可你突然凑上来亲了我。”他眉尖微拢,三分无奈的苦笑,“我剜心便不能活了,你让我怎么办?”
    沧笙回身,深深望了他一眼,脑中回响似的想起他早前同她说的那句“到时候你来了,我就全露馅了”,如今看来不至于那般虚假,变得更有力佐证了些,从前的虞淮对她的忽冷忽热找到了解释。
    默了默:“所以你狠不下心杀我,便只能将怒火牵扯到我的族落上去?将我们驱逐出第二天?”
    “我没有。”
    “你不承认?”沧笙挑眉。
    虞淮反问:“我听闻是你的附庸族落同你解除关系,你们族落间的事,我怎么插手?”
    “不是你怂恿促成的?”
    “你看我族里缺人吗?最后我收留他们了吗?我若要对你的族落发难,会只挑着附庸下手,容你们石族本族逃窜到第九天吗?是谁对你们动的手,我也不清楚。”
    看吧,没有证据就是这样会被反驳得哑口无言。沧笙想说这里头不仅仅是个人的恩怨,还有帝位之争,他这么做当然是有动机的。但动机是动机,说到底还是没证据。
    她也不能轻信他的一面之词,沧笙过往犯过太多这样的错误。
    于是僵持住了,本该千刀万剐的人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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