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惊喜的条件, 便堂堂正正带上排场来了。鹿言懒洋洋枕着头伏在桌案上,迷蒙的眼在望见她后恢复了些许清明, 略略坐直了身, 不乐意:“哦,我还以为你不会来找我呢。”
    旁若无人的语气, 连沧宁都被忽略了去。
    沧笙莫名其妙被他怼了一记, 到底明白过来他的意思, 这是不乐意她先去找虞淮呢,不敢置信:“这你也要生气?不过是个先后顺序。”
    鹿言白眼一翻:“你好意思?那从前,我领地里头的枣树熟了,第一颗枣子不给你, 分给别人了你都要揍我的人,说这是彼此交情的正常排序。到你这, 就没排序了?”他不乐意是有原因的, 做人不能太双标, 发小的交情比不过一个外人,这实在伤感情,“你今天得给我一个交代。”
    远古以来的大帝,一个比一个孤僻。光想着怎么在恶劣的环境之中摸爬滚打的活下去了,能够兵以诡道,却不善与人结交, 像是一个个固步自封的坚冰。有一两个贴心的朋友,看得自然很重,那是他们所有感情的寄托。
    在这些人当中,沧笙是绝无仅有的特例,她性格开朗又擅与人攀谈,生于秽土却一丝没沾染上晦暗阴沉的性格,和煦的笑能融化他们这些坚冰的外壳,可谓是十一天内人缘最好的存在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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