沧笙陪着笑:“哈哈哈,是是是。”
    “还我的枣。”
    “好好好,还还还,改天我就亲手种一颗枣树,以后那里长的枣子都归你。”
    “你说你为什么先去虞淮那了?你跟他根本不熟,什么意思啊你……”鹿言得理不饶人,张嘴还欲再说,被沧笙一记冷眼甩了回来。
    “没完了是吧?想知道理由是吧?我可以告诉你。” 一摊手,坦坦荡荡,“向帝君的美色低头,就这么一回事。”
    鹿言如遭雷击,伸出的手指颤了颤:“你……”半天,长舒一口气,生无可恋,“天要下雨,妹子要嫁人啊。”
    沧笙纠正:“我比你大。”
    鹿言摆手,魂不守舍:“无所谓了。”
    ……
    一番不着边际的长谈,沧笙没提,但发觉了一件事:鹿言无法看出她修为的变化。
    这可以解释为他和其他人一样,自始至终也看不透她的修为。换个角度来说,只有虞淮早就能看透她,所以才会一眼看出她修为的变化。
    他是神创之外的存在,沧笙不会忘记这一点,或许正是因为他在父神陨落之前就已经显出脱离控制的征兆,才会令父神痛下杀手的吧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这头沧笙叙旧谈心,另一头有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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