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后连走几步,到软榻前,立扑。
这行为与话语截然相反,沧宁要劝她去床上躺着,结果软榻上的沧笙一翻身,已经睡熟了。
……
所谓乐极生悲,就是这样的境况了。
沧笙中午醒来,头疼欲裂,想到自己因为沧宁状态稳定,心上人没有嫌弃她死而复生变成废帝,与发小的情谊依旧坚不可摧,开心起来多喝了几杯。醉酒中一下浪费了大半天的时光,实在是太不将自己的婚姻大事当一回事了。
石族的领地距离虞淮那还是挺远的,要是没什么理由,还真不好找机会见面,毕竟对立牵制的身份在那里。祥叶城是最好的接触时机,等两人的感情定下来了,那千山万水都是等闲啊。
沧笙想昨天的给人的惊喜已经送达了,给了他一夜过渡接受的时间,今天就可以去将这惊喜升华一下,直接对人表明想要偷看他洗澡,啊呸,想要同他成婚的事了。
这一想便容不得片刻的耽搁,沧笙刚睁眼就从软榻上弹起来,沐浴焚香,打扮精致,上了淡妆,镜前左晃右晃,自个还是很满意的。
长舒一口气给自己壮胆,从内屋走走到门口的路程足足整理了三回衣摆,朝门口立着的月歌望了望,问到:“帝君如今在哪?”
月歌茫然回顾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