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了半天,不过是月歌担心她,不愿她自己一个人出门。又怕说得太直接,一个曾站在巅峰的人,如今需要一个小小的晚辈来保护,折了她的面子。
    晚辈如此好意,沧笙没法不去计较,真心的忠诚对她而言已经是凤毛麟角,于是点头答应:“好,你跟着我吧。”
    月歌立马笑弯了眸,关上门乐颠颠跟在沧笙的身后。
    给沧笙养大的人,性格上多多少少会有点像她,不走高冷的路线,惯来都是带笑的,带人贴心又细致。这一款的在九天之内都稀缺,所以这么些年,养着养着,人不知不觉被领走了大半,有些是石族内部消化,有些则嫁去了外族,辗转下来留在她身边的已然不多了。
    沧笙在前走着,月歌总会稍落后她半步,摆正自己的位置。
    这样和人谈话其实有些不便,但月歌执意,沧笙也没办法,绕过廊庑,见左右无人,同她道:“我这回去找帝君,是要去示爱的,你有没有什么新颖些的点子,说出来咱们合计合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