绷着的思维内分出一支漫无边际地想。
    再然后,距他身体一丈远,触顶垂下的珠帘突然齐齐断了。玉珠坠地,叮叮当当片刻间迸射而出,洒满了整个房间。
    侍从身体一软,因为感受到如山般的威压,不可承受,跌坐下去。
    有人从屏风后走出来,矜贵而冷漠,华贵拖曳的长袍扫开圆润的玉珠,走到他面前。居高临下,望了他一眼:“你是哪族的?”
    侍从撑身不稳,眼眶都被巨大的压力迫地猩红,抬不起头来,勉强答:“回帝君,我是雨族之人,是帝君麾下的族落。”
    “哦。”虞淮应了句,“你是我麾下的,却喊着别人帝君,替别人传话么?”
    侍从脸色一白。
    虞淮不再言语,推门朝外行去了,连一句惩戒都没有丢下。
    人一走,威压便散了。侍从伏跪在地,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灵魂,呆呆坐着。
    他替沧笙传话,是有讨好的意味。大帝级别的存在,谁不会乐意巴结呢?如今三家交好,缔结了和平契约,他一个资质平平的小仙,哪怕是在沧笙面前卖一个眼熟的好感,那也是好的啊。
    错了。
    立场错了是大事。
    他越想越心惊,连滚带爬地追上去:“是属下失言,请帝君责罚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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