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实比想象中的还要戏剧,简直是八竿子打不着。
沧笙想罢,复偷偷瞄了虞淮一眼。他都这个年纪了,应该不至于和沧宁一样大惊小怪,脸皮薄吧。
不管为什么,现在三家和平,总不能是族间大事。沧笙定了定神,决定主动和他搭话:“嗳,我桌上的葡萄吃完了,你的要吃吗?不吃的话就给我吧,别浪费了。”
虞淮给自己斟酒,像是没听到的形容,但过了一会又开口:“不吃。”
沧笙一听,人好歹还是吱声了,可能心情好一些了吧?于是起身,略略坐过去了一些,够他桌上的葡萄,又歪过头:“挺好吃的,我剥了给你留一点?”
虞淮抿了抿唇,不答,他怎么可能还会再吃她给的东西。
他不吱声,沧笙就当他默认了。干脆坐在他的身侧,开始一本正经剥起葡萄来。
碧玉一般的果肉在盘子上堆积,颗颗玲珑剔透,看着格外惹人垂涎。沧笙一面剥,偶尔会开口同他搭话:“你还在生气吗?”
“……”
“虽然我知道生气是一件很占用情绪的事,可咱们在祥叶城相聚的时间拢共也没几天了,你生他的气,不要对我也不说话嘛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……”沧笙还欲再说点什么,那头一位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