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中好半晌才反应过来她做了什么,皱眉:“你干什么?”
沧笙看他终于肯跟自己说话,心中大呼不容易,转攻为守:“吃你半块糕点,不会生我气吧?”
人凑地太近,虞淮很不适应,冷着嗓子说不会。
沧笙又道:“那另外的小半块你吃吗?毕竟是我咬过的。”
“不吃。”
沧笙嚼嚼嚼,终于将嘴里的糕点咽下,然后朝他努了努嘴:“那给我吃吧!”
她这没脸没皮的样子,月歌真的没眼看,眼观鼻鼻观心,杵在那装树。
离得这样近,沧笙知道他怕是真醉了,点漆如墨的瞳中氤氲着淡淡的水泽,微微一颤便潋滟起来。醉美人的风姿无法用言语描绘,唇红齿白不点自朱,冷冽的眉眼中有朦胧的温柔,肤如白瓷,再近也挑不出一丝瑕疵来。
引人犯罪啊。
沧笙心下敲锣打鼓,咽了口口水。没想这小动作被他注意到了,眉梢轻轻一扬,眸底有惊诧的错愕。
一个微表情,打破了美人面上冰封的寒意,直直撞进人的心里头去。
沧笙到底是没能把持住,在他脸上啄了一口,一顿,见他尚且僵着,复啄一口。
这第二嘴正亲在他的唇上,芳泽柔软,简直能慑人魂魄!
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