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抽出利剑,顶着如山的威压,咬着牙硬生生挺着,不言不语挡在沧笙面前,哪怕为敌的是一尊大帝,她也没有一丝畏惧。
    虞淮觉得她们这主仆情深的戏码狗血得不行,沧笙是做过帝君的人,如何不知道一个女护卫,连帮她挡一击的能力都没有,纯属送人头装装样子罢了。她就是擅长装良善,装作对所有人都推心置腹,真心真意。
    怒极反笑:“你将谁当朋友了?”
    冰蓝的火光在烛台上一跃,月歌身上迫得人呼吸不能的威压倏尔减轻,有一双手懒洋洋地拨开了她的剑:“好端端的,怎么打起来了?”望见坐到地上的沧笙,略略皱眉,“帝君这就不应该了啊,再怎么说阿笙也是个姑娘。”
    外人插手,沧笙觉得无比尴尬,收敛起情绪,佯装无事拍拍袖子自个站起来:“没打起来,他只是推了我一把,是我唐突在先。”
    鹿言很少见发小心甘情愿的吃瘪,总觉得不乐意:“唐突?”
    虞淮在人来之后便极快地恢复了冷静,哪怕是看清来人后更加的暴怒,也强行收敛了情绪,克制大开杀戒的冲动,“哦?”他乜着眼,“你真正的朋友来给你撑腰了。我还以为他不在祥叶城了呢,你竟然跑来找我。”
    他这话说得简直莫名其妙,鹿言听不明白,
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