权的早不是当年那个人了。
虞淮看得出沧宁生气的缘由,想及自己,刚建立不到百年的王朝,哪里来的忠心与沉淀?穷奇如今还在族灭的边缘。
冷静道:“名单仍有商榷的余地,三日之后再互通消息罢。”
说道这,该谈的都谈完,大家该散了。
沧笙只觉刚见到人还没有片刻,这就要分开,简直是要她的命。立即道:“帝君不要谈一谈行军的路线吗?你虽有银草做眼线,但有些险地是我曾亲自涉足过的,和银草的旁观毕竟不一般。”
“率领的部队不同,行军的线路也会有所差异,路线等带领的族落决定之后再谈。”一句话,封死了沧笙的挽留。
看来又要受三日的相思之苦了,真是备受煎熬啊。
沧笙不敢继而再劝,怕像上次一样惹他讨嫌,慢悠悠跟着两人走出酒肆,将人送到城门,目睹着虞淮渐行渐远,心底都空落了。
忽然之间,沾湿雨水的草地前,他转过身来,眸光悠远,今天第一次郑重而毫不躲闪地落在她的面容上,久久停留。
开口,轻轻的:“沧笙,你跟我走吗?”
第82章
这一场邀约来得毫无预兆, 沧宁在反应之前略略错步挡在了沧笙面前, 趁着雨声窸窣,想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