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的地界站定了,看人双眸紧闭,咳嗽了声:“躺着呢?”
“……”虞淮果不其然是清醒的,闻言很不友好地侧了下身,拿背对着他,并不应声。
美人不愧是美人,傲娇的背影也曼妙地紧。
沧笙碰了个软钉子,讪讪干笑两声。眼珠子在四周转了转,汇聚的明莹栖息在山竹树上,不飘不动。四面八方不住有更多的明莹飘过来,也是一样仅仅在此聚集。
刚吵过架,多少有点干,饶是沧笙这样厚脸皮也不好立刻拉下脸去哄她,尤其他还傲娇地厉害,瞧都不愿意瞧她。
罢了。
沧笙同样当做没瞧见他,绕过人,朝山竹树行去,抄着法宝对着树上的明莹好一通吸纳。
她是极有耐心的人,这一收集就是一个时辰,期间头都没有回过一次。热战变冷战,两厢僵持着,似乎谁也不打算先开这个口。
虞淮倒是忍不住睁眼看过她好几次,终于意识到自己又错过一次和好的机会。因为剧本和他想象的不一样,他以为沧笙既然都走过来了,自然会跟他多说几句话的,可惜没有,她不冷不热问了句“躺着呢?”就自顾自地去收集明莹了。
他没有别的想法,感情里头有太多不能自主的东西,回过神来想也不懂自己为何会那样做,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