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声,静等她开始她的表演。
    沧笙抱着她的杨柳枝在水岸边蹲下,略略忧愁道:“我们石族吧,有一些比较愁嫁的姑娘。都怪我前些日子总在族内说你的好,撩得她们都想见你,今个远远见到了,个个在那抓心狼嚎。你不知道,我们石族民风多彪悍,都不管是不是我先看上的人,要同我抢人了。我想偷看你洗澡,保不齐她们也想看。我之前没想干这么没素质的事,主要是真的放心不下,万一她们看了,我没来看,我多吃亏啊,要看得我先看才行。“
    这莫名的理由,奇清的脑回路,竟然诡异的很有说服力,像是沧笙能干出来的事。
    更诡异的是,虞淮沉默了很久,全是站在她的立场上思索的,末了,道:“那你现在看过了,我再多加持结界,她们不就看不着了?”
    沧笙瞥他一眼,“看了两块锁骨,一只手,你穿着衣服和这露的一样多,我看到什么了?这根本不算。”
    她还好意思蹬鼻子上脸,虞淮反应过来了,自己根本不该同她探讨怎么不和别人一起分享他这块豆腐的问题:“你知道偷看的定义吗?意思就是我是不乐意给你看的。”
    他今天话多起来了,沧笙一面感动,一面想他这话一多,还真有点不好糊弄,简直伤脑筋。
    看来今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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