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
虞淮给她解释:“万林族有通兽语者,擅驯养,若能让山猴带路行过鬼谷,可以最大程度避免损伤。”
沧笙眼睛一亮:“说的是啊,我怎么没想到呢?!”她自己上回过来的时候,被那些猴子烦到不行,自己又是一路碾压过去的,压根没想过这方面的问题。
虞淮瞥她眼,平静道:“驯养需要时间。目测行军走过鬼谷需要一个时辰,现在将近黄昏,行军稍迟了些,有些族落并不适应夜视,先休整一夜吧。”
沧笙说好,笑吟吟的,有那么点儿心服口服乖巧的意思。看人言简意赅传下命令,纷杂着各族的大军被妥当排列,迅速安营扎寨。末了,在虞淮走进自己的军帐之时,两步疾跑跟进去,凑到他跟前,什么都不说,先抓住了他的手。
虞淮正取了一杯茶水要喝,沧笙突然凑上来捧住他的手,有那么点和他抢水的意味。
他挑了挑眉,这又是什么套路?
“你不是说要保护我吗?那我夜里是同你睡吗?”
月歌前一刻还懵懵跟了上去,一听这话猛然咳嗽两声,逃似的跑出了帐篷。
重点不在水上?虞淮低眸瞧被她抓得死死的手:“不用,这附近没什么危险,我也会给你设结界的。”
沧笙沉默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