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可以送你去,距离虽远但走起来还是很快的,耽误不了多少。”
    沧笙忽而歪过头来,长久凝着沧宁:“你说我是不是特别麻烦啊?”
    沧宁心下一紧,蹙眉:“阿姐何出此言?谁对你说过什么了吗?”
    沧笙摇了摇头,歪着身子靠在沧宁的肩头:“从前肆意惯了,争取的东西便没有得不到的,久而久之生出了一往无前的霸道。我对虞淮,刚开始就这样大张旗鼓是不是错了?谁也没规定我喜欢他,他便一定要喜欢我。万一最后没有走到一起,多尴尬啊。”
    沧宁觉得不对,她今个情绪低落得异常。伸手触了触她的额头,入手处一片冰凉,大惊:“阿姐这是怎么了?身体不适吗?”
    沧笙晃了晃神:“是有点。”
    沧宁紧张起来:“哪里不舒服?”
    沧笙坐直身子,自己感受了一会:“心疼,头晕烦闷。”
    “……”沧宁一脸心死,她怕是在逗他呢。
    沧笙表情却不似玩笑,心脏倏尔一紧,迫得人急急喘息了两声,或有所感,猛然拉开自己的袖子。白洁若玉的手腕上华光一闪,铭刻下一个姓名,沧笙瞪大眼:“这是……”
    沧宁惊呆了:“婚契?!”
    云上寂静,沧笙像失了魂一般坐着,心里头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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