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话总是如此,像是拐着弯要在他的嘴里套出些乐意听到的字句来,但今日的语气不一般。虞淮霎时便感知到了,她像是来找架吵的,抬头仔细凝了她一眼:“有事吗?”
    沧笙嗅得到军帐内淡淡的香味,像是凤昱残留的存在,淡了嗓音:“我是来同你告别的。”
    虞淮袖下的手几不可查的一紧:“告别?”
    “帝君知道双方的合作不会永远紧密无间下去,你们向东,我们向西,分道扬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