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便无颜再面对为他牺牲的穷奇忠魂。
    虞淮蹙眉,最终还是垂下眸:“你走吧。”
    沧笙略略一怔,震惊这短短的三字,本该是她期盼的了结,却给了她痛彻心扉的感触,连微笑的表情都难以维续。
    看来日久生情果真是个笑话,她捂住袖下的刺得她生疼的契约。那意味着她这一生只能非虞淮不可了,但沧笙从没想过要以此来给他压力,既然他仍是无情,那就这样吧,她也好断了念想期盼。
    沧笙豁然起身,朝他点点头,嗯了一声,然后头也不回,迈步走了出去。
    帐帘挑起又垂下,微微颤动。虞淮站在原处,忽而一阵目眩,像是恍惚,一瞬都听不清楚声响。可帐外数丈远的对话又清晰落入他的耳中。
    沧宁惊诧且痛心:“阿姐眼眶怎么红了?你没同帝君说……”婚契的事对石族来说,就是一辈子不可磨灭的事。
    沧笙哑着嗓子:“别嚷嚷,回吧。”
    有什么可说的,难道要告诉他她已经彻底无路可退,祈求他的怜悯吗?他明明都说让她走了,感情有哪是能祈求来的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第二次自个兀自的失恋,沧笙不吵不闹,回了族就进被窝躺着,但眼睛瞪得奇大,怔怔对月歌:“往后我若再想去找帝君,你就
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