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,浮出水面的那一刹,近乎面贴面。
临近的那一瞬,他弯着眸, 墨瞳里熠熠装下了星空。朱唇夸张地噘着,像是索吻,即便是一个幼稚的动作,也因他的面貌生得出奇漂亮而携着别样的魅惑。
沧笙心脏猛地一跳,拦住了他凑近的嘴,将他的脸撇到一边去,用高音量来掩饰自己的心慌:“你突然之间干什么?想吓死人不成?”
他的尾巴打着水花,甩来甩去,似乎没有一点被拒绝后的颓唐,反而像是开了一个没得逞的玩笑,晶亮的眸湿漉漉地瞧着她:“阿笙刚刚有没有觉得我美惨了?我瞧着话本里头写了,这样的场面……”他重复地钻进水里,又倏尔破水而出,月下水花四溅颗颗晶莹,他的表情还是刻意演地美美的,“鲛人做出了都可好看了,你说是也不是?”
沧笙被他刚刚的那一出弄得有些心乱,这回儿不敢声张,啪啪给他鼓掌:“美,美极了。”
白灵瑾开始频繁给她送东西,鲛绡做的面纱与薄裙,亦或是鲛珠做的耳坠与发簪,问他,他就说本为她的奴仆,供奉上来一些玩物是有必要的。
沧笙越品越不是个滋味,一日趁白灵瑾出石中世修炼,唤来沧宁,肃然同他道:“你还是让月歌来陪我吧,我有婚契放不下虞淮,白灵瑾他……这样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