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连从他手中接过冰丝绒都安安分分的,碰都没碰他一下。
“多谢帝君出手相助。”沧笙客客气气道谢,带着满面的微笑,但其实风雪太大,她都没法好好看清虞淮的脸。
真不是个重逢的好地方,沧笙暗叹。
“帝君这会儿是要往平原内去吗?我的冰丝绒都采好了,受不来上头的风雪,要先回城去了。”她是想跟着他,可环境太艰难,风雪越来越大,往上走还有落单的雪兽和雪蝶,她去简直是刻意给人添乱。
她来是追人的,又不是来讨人嫌的,这点分寸进退还是有的。
虞淮却像没听见一般,冷不丁问:“你采冰丝绒做什么?”
他想起多年前沧笙送给他的冰绒花,那就是用冰丝绒做的。简单的小玩意,没有刻意保存,回头再看已经化成了水,一直让他惋惜。
冰丝绒除了观赏不做别用,虞淮以为她是要送给他的,结果她采好了却要走。
沧笙长长呃了一声,送花需要好点的场景,还得需要细心的装裱,她还没准备好。就算要出其不意,这狂暴的天气也能将所有的旖旎摧毁:“我一定要回答嘛?” 都说出来了,还有什么悬念可言?
虞淮眸子紧了紧,不答。良久之后道:“这里不安全,我先送你回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