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得空,能不能抽几个人帮我照顾一下白灵瑾。我怕……”
“这么放心不下,笙帝可以自己跟去。”头顶上方冷不丁传出一个声音截断她的话,惊得她手一抖,纸鹤掉在地上,翅膀扇了几扇,不动弹了。
沧笙心脏狂跳,瘫坐在地,匀了半晌的气:“帝君怎么在这?吓我一跳。”
前几日躲在石阵里,最怕见到的就是他,如今危机解除,仍旧逃不过下意识的恐慌。沧笙左右瞄了瞄,看他身后并没有带人,奇道:“是沧宁邀了你见面吗?”
“人整日在你面前戳着都看不厌吗?还要制几个相似偶,笙帝的喜好着实奇怪。”虞淮像是听不进她说的话似的,无甚表情,寂黑的眸能将人凝穿,语气既不会冰冷,也不是阴阳怪气,是控制得极好的、与平常无差的淡然。
他这个语气,这个表情,沧笙一头雾水:“帝君怎么知道这件事?”
虞淮瞳孔一缩,震惊于她的理直气壮:“你承认了?”她不是在追他吗?怎么好当着他的面就承认对旁人的好感?!
沧笙挑眉:“我有什么不能承认的?”
虞淮喉间发苦,心中剧痛,她怎么能这样,她怎么能这样!变了心,连脚踏两条船的虚伪都不愿做,要干干脆脆一脚将他踹了吗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