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淮静默不语,只字不提。
鹿言则毫无顾忌地发问:“阿笙仍是在闭关?怎的行宫落成这样大的喜事,也不见她出来露个面?”
戚玄闻言侧目,沧宁默了默:“她去第四天了。”
虞淮豁然抬眸。
戚玄哦了一声:“去那做什么?”
沧宁蓦然笑了:“阿姐说,是去接一个人。”
“嗒”地一声,是玉佩撞击桌角的脆响。虞淮站起身,脸色发白,眸色沉得可怖:“她人在哪?”
“帝君说笑了,我阿姐出门向来不会给我精准定位的。”沧宁神情很淡,这些日子沧笙的不开心他都看在眼里,如何能不迁怒,刻意道:“帝君不用担心,她接了人是要带回来的,不出半月就能到须臾宫,不会有事的。”
鹿言刹那便明白过来其中的因果,把玩着折扇,状似漫不经心:“哦,是阿笙的那位小面首吗?妙得很,还能叫她甩下我们这些老友,亲自去接,魅力无边啊。听说是鲛人族?从前没仔细看过,模样当是顶好的了。”
话语未落,扫眼主座,空置的座位变成了两个。
鹿言望着空位与沧宁一齐陷入沉思,这是铁证了,帝君忍了这么多年终于还是露出了马脚,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,谁也说不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