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位,只紧挨着沧笙站着。
这安排正好称了他的意,笑容止不下来,眸含星辰只围着沧笙打转。
沧笙面上一点异样没有,后脑勺却感觉被盯得发麻。此回再见,白灵瑾像是得了什么不得了的“讯号”,看她的眼神都不再收敛了,仿佛随时会扑上来。
白帝将二人的行至看在眼里,喜意更深,压下性子只说陪沧笙赏玩水宫。毕竟当年沧笙打到第四天,也没走过水路。
沧笙拿不准他要开什么条件才会答应放人,不能先露急态,真像是拜访的友人一般在水宫周遭参观游玩起来。
夜了,白灵瑾被连同数十美人被塞到沧笙的房间,看得沧笙心底啧啧称奇,靠坐在椅上不吱声。
眼见白灵瑾眼眶微红是要哭了,这才收起犹豫,点了白灵瑾留下,其余人皆退散。
沧笙难做啊,鲛人性淫,从今日接待的风气便可看出。再坐怀不乱的人来了,他也准备诱惑试试,怎么能甘心?况且她也真的需要一个能和白灵瑾独处的机会,同他对好口风。怕就怕在白灵瑾今日太过热情,沧笙担心……
自己打不赢他,会防不住。
白灵瑾在人撤下之后便收敛起了泪花,但眼眶依旧是红的,磨磨蹭蹭给她端茶。
沧笙怕他走近了,激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