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既然误会解除,那我就将他带走了。”
    白灵瑾得罪了虞淮,白帝不敢再与他有半分的干系,忙点头:“笙帝请便。”
    沧笙朝手下使眼色,两人上前先将脖颈受伤的白灵瑾带离。
    白帝杵在原地左看右看,尴尬地站不下,招呼着退下:“两位先聊,我等回避了。”
    白帝离开,还贴心的为他们带上了房门。
    人一走,沧笙放开了许多,见人不语,给他斟了待客的茶,搁在桌上推到他面前,先行开口:“不管怎么说,今日的事能进展顺利,全凭帝君复的威名,我还得同你道一声谢。”一顿,“我记得八月前帝君自己同我说,若不能全将感情给你,就不要去招惹你。帝君扪心自问,我这八月以来,可招惹过你?我安分守己,帝君却又是一通脾气,不分青红皂白便找白灵瑾的茬,过分了吧?”
    虞淮垂眸凝望着茶水中氤氲的水汽,不言不语。
    他当然有话可说,但是说不出口。他底气不足,曾经以为会永远被偏爱,所以肆无忌惮,将自己藏在茧里,期望她可以走完所有的路程,甚至执拗地冲进他的茧。这样他才可以假装无可奈何,同她捆绑在一起,同生共死。
    是他要求地太多,沧笙以为走不到尽头,便将感情收回了,去了另一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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