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妙了些,沧宁前两天才告诉她白灵瑾独身离开了石族,因为他知道,在石族是永远等不到她回去的。沧笙那时就在想他不会不怕死地找来十方镜了罢。
沧笙短暂的犹豫,在虞淮看来是末日一般的征兆,瞳孔紧缩,钻心的痛不亚于在水宫的当日。行事却不能如当初一般的肆无忌惮,她已经陪在他的身边,太过计较过往只会将她越推越远。压抑着嗓音:“所以你往后不要见他了。”
“我同他是清清白白的。”沧笙直言不讳,“帝君不必怀疑,咱们成婚之夜你就能知道。”
“……”虞淮无言以对,一方是因她直白的话语,一方是话中的内容,仿佛一济灵药注入在他的伤疤,狂喜难以抑制。他并非是介意沧笙的不完整,而是怕她的曾经变心,怕两人有了亲密的接触之后,在她的心里,白灵瑾有了他永远无法抹消的一席之地。
“我记得我曾同你说过,我对他是养久了有了感情,但是帝君好像对这种感情有误解。男女之间除了情爱,还有其他的感情,虽然无法明确定义,可我没有想吻他的欲望,也不能接受他的触碰。”踮起脚,在他的下巴上啄了一口,嘿嘿笑着,“不像你,见了就想嘬两口。”
虞淮低头,沧笙的笑里有无忧无虑的肆意,偶尔稚气的模样,单纯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