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他们说的,一步,跌进了地狱。
痛到极致,忽而大彻大悟。
她多傻啊,虞淮称帝的那一日,带着一颗爱慕与虔诚的心为他下跪,心甘情愿拗断了自己的骄傲,屈居人下。还以为他那时对石族的放任是对她的心慈,因为这一丝迁就而欢欣鼓舞。
其实呢,他不过是在等一个一击必杀的时机。
沧笙启动冰绒花闪现至“浮屠”之内,步伐平稳,直上了顶层。
那里的封印之内,原本放置着石族十三附庸族落的命牌,如今依然空荡无一物了。
呵,竟然一个不剩。
附庸族落若自毁契约,石族有权利对其嫡系进行裁决,这正是当年他们投靠时为表忠心递交上来的东西。
最上层的封印除了“自己人”是无法开启的。
沧笙再次深刻体会到自己的愚昧,她曾以为手腕上的婚契是自己不留神弄上的,而虞淮一无所知。她甚至傻傻地瞒着他,怕他会因此而觉得负担,想着等成婚的那日再告诉他自己有多爱他。
原本婚契就不该是一个人能单方面缔结的,她早该想到。有了婚契,虞淮与她便等同于一人,有了同样的权限,自然,可以开启这里的封印。
就连阵法图也是他们一起讨论的,引狼入室,不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