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妒火焚身的那一刻起,落颜早便能料到自己的结局。
    虞淮是天边的月,圣洁而不可亵渎,从不该是单独属于谁的。沧笙就像是一个泥点子,以如此低微之身玷污了虞淮,简直让人作呕。
    虞淮的话对她来说是圣旨,他道让她等三个月,会给她一个公道。可实际呢,他不远千里去第四天“狩猎”白帝,为的就是换取那一枚蛟月,为的就是要迎娶沧笙过门!
    落颜彻底失去了理智,明知虞淮不会放过她,也找上了穷奇。
    她灵台内刀刮一般持续的剧痛着,痛得溢出泪来,蜷缩着抽搐的身子,不想太过狼狈,污了他的眼,颤声:“没有,没有人指使我,我只是妒忌……”她的啜泣每一声都压抑到几乎背过气去,忍着忍着,最终崩溃,嚎啕大哭,“主上,我爱你啊,为什么偏偏是沧笙,那个废帝!她不配,她配不上您!”
    一个娇花一般的女子,纤细的身子裹在漆黑的长袍之下,颤抖着,哭得撕心裂肺。在场穷奇族的族老都是男子,难免会生出一丝怜香惜玉的情愫来,不忍别过眼去。
    唯有虞淮毫无触动,他截断她无休止的废话,平静:“第二个问题。”
    落颜像是突然被人扼住了喉咙,哭喊顿了,连泪都凝结在眼眶里,半晌,唇角浮现出一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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