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淮从没有如此愤懑过,有被欺骗背叛的锥心之痛。他第一次甘愿忍气吞声,退到如此境地,到头来似乎每个人都在费尽心思将他推下悬崖,断绝他所有的退路。
    各族族老如此,民情舆论如此,现下,就连沧笙也要放弃了。
    既然能放弃的如此轻松,当初为什么要对他穷追不舍?既然如此在意白灵瑾,当初为什么非要来招惹他!
    他被拉入了泥淖中,到无可挣扎之际,所有人都在尽情嘲笑。
    笑他,输给了一个面首。
    虞淮久久凝望着她,扶着帝座站起身。眼尾泛红,压抑着滔天的情绪,半晌:“笙帝已然决定的话,便就这样吧。”他挺直背脊,尽量风轻云淡,不露一丝卑微。
    没去接沧笙的乾坤戒,他看也不看一眼,从她面前经过。
    也好。
    他们本不该在一起。
    “承蒙笙帝这些年的照拂,乾坤戒中之物,就当是感谢罢。”
    ……
    出了十方镜,没了暖阵的庇佑,冷风刺骨地刮来像是能将人穿透。
    落日雪原绵延无垠,一路走来都是一般无二的景致,安静得只身积雪纷落的声响。
    沧宁在等她,立身在雪原之中,远远望见沧笙游魂一般的行来,默然上来替她披好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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