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念臣先磨磨蹭蹭道了句告辞,末了送到城门口又留人单独说话。
五位少帝摸着鼻梁不知如何是好,沧笙摆摆手:“你们带上沧筠先回族罢,我随后就来。”
念臣百般示好,沧筠对他厌恶不起来,不仅仅是物质上的大方,谈笑间更是令人如沐春风的细心温柔。
这种人,看着不像是做得出撬他父君墙角的小人,沧筠思来想去郑重拍了拍他娘亲的手背:“娘亲,那你要赶紧追上来啊。“
沧笙失笑:“恩,你去吧。”
待人一走,沧笙略略侧身,从腕间取下来一个手镯递给他:“洗髓丹之事劳你费心了,我来得匆忙,没有备什么贵重的东西。这手镯铭刻三种阵法,可驱火强攻,可驱沙固守,更可使空间瞬移之力,算是回馈一二。”
念臣不计较她语中泾渭分明的划分,喜滋滋伸手:“你要给我,我便当做是你的嫁妆。”
沧笙扫他一记:“我留下是同你谈正事的。”
念臣将她的镯子捧着手心,爱不释手,心不在焉随口道:”是白灵瑾之事吧?谁也没想到他一个半人半偶,竟然可以成就大帝之尊,想必还是沾了笙帝你那颗心的福。”
当年沧笙剜心后重伤昏迷,白灵瑾之事交由沧宁□□。可彼时石族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