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情绪地由来,并不回答他的话,低声解释道:“我看过那本残卷,根本没有补心之法。他所说的只是一个概念,没有成功的案例。”一顿,艰难道,“你是不是怀疑司慕是我杀的?我说这是巧合,你信吗?”
    “你说了,我便信。”
    沧笙激动起来:“可你不信我是真的没有补心的方法。”
    “你只要把残卷给我。”他朝她伸出一只手,淡淡道:“无论是否是一个概念,有没有成功的案例,能不能实施,我们可以商量。”
    沧笙朝后退了一步,一言不发。
    她紧张且防备,身体崩着,指尖在袖下攥得发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