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鱼仔》,当时他们在上高一,每天放学回家路口的奶茶店都在放这首歌,她问这歌叫什么,七个男孩儿齐声冲她喊:“鱼仔!”
梁臻说:“是咯。以后想见面都难,去了大城市,可别忘了哥哥们。”
吴渝宁当即给了他一脚,呛到:“我比你大五天,哥什么哥?”
王煜成大笑:“你俩干嘛呢!为这五天打了十几年架了,十八岁了还打,丢不丢人啊?”
气氛一下子轻松下来,少年人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,那一点离别的忧愁跑到了天边去。大家七嘴八舌,喝着青啤的黄亦突然来了一句:“刚刚谁说没有人在省外上学的?我们小番薯不就报了省外吗?而且好像也是上海,对吧?”
吴渝宁抬头看过去,刚好和被点了名的陈帆对视,对方迅速错开视线,吴渝宁撇撇嘴,低头把碟子里蛋糕的奶油挖了吃掉。
“嗯,在上海。”陈帆低声答。
“哪个学校来着?”
他顿了顿:“C大。”
“这不跟鱼仔一个大学吗?????”
反射弧超长的一伙人惊了个呆,吴渝宁也傻住了。
“太不够意思了吧,你怎么不早说?早知道我也报那个学校了,大家上大学继续当校友。”梁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