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抚上他的背时,陈帆强迫自己刹住了车,他其实已经在崩溃边缘了,但还是问:“你想好了吗?”
吴渝宁没说话,只是紧紧地抱住他,仰头亲他的下巴。
行动即语言。
“我很怕你觉得太快了,才一周,显得我像个色欲熏心的混蛋。但身体反应……我控制不了。”
“没关系。”她看着他,诚实地说:“我也很想。”
陈帆绷着的弦,断了。
9. 初次
陈帆表情有些为难,“……我其实,并不想在这里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怪怪的。可能小时候还跟你在这儿玩过家家,现在…”
吴渝宁捂住他的嘴,不想听了。
是有些羞耻……
吴渝宁推他的肩膀,让他去把卧室门关上。
陈帆的父亲长时间在外地出差,他的生活无异于独居,但房门敞开着总有些不自在。
房门一关,隔绝了客厅的光,四周陷入黑暗。陈帆走回来,在床边的书桌摸索了会儿,房间又亮起来了。
吴渝宁看过去,才发现他书桌摆着一颗过分眼熟的灯球,她讶然:“这个是不是……”
“嗯。”他点头。
这下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