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?”
    沈文博却并不这么看,“周章的独子周一恒我是知道的, 满脑子只有他的建筑设计构图,哪里肯在生意上头下功夫。而且别看他表面强势,可性子太执拗,不说他志不在此, 便是他有这意思,也做不来。若是关氏那样的家底,他或许还能撑一撑做个守成之君。寰宇这种大集团,他玩不转。
    至于陆煊,他们京少圈子里不是传他出了名的温和有礼,脾气好吗?这倒也没传错,但有个前提,不碰他的逆鳞和底线。否则,你试试看!忘了秦唐当年的事了?那两家怎么破产的?刘奎又是怎么被人做局逼出董事局的?”
    白助理心头一凛,“还是沈董慧眼如炬。”
    沈文博摇头,“我不是慧眼如炬,只是知道的比你,比别人都多一些罢了。圈内不少人和你一样,都觉得周家不会甘愿把江山交给一个外人打理。你可知周陆两家关系为何如此要好吗?”
    白助理神色一肃,他虽然不过是个助理,却是董事长的亲信,以他的地位,往后至少会是沈氏集团的一个总经理,沈董这明显是教导之意。他心下大喜,言道:“不知。”
    沈文博说:“这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,知道的人自然不多。周章与陆庭川本是校友,但那会儿情意寥寥,和现在远不能比。周章才能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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