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他一直闹不懂究竟,总觉得若是他将他爸的那一套使在女孩自己身上,总觉得怪怪的,心里十分不舒坦。以往也不知是怎么回事,只觉得大概是不屑。
如今才明白,哪里是不屑,不过是没有遇到这个人。一旦遇上了,就如他爸说的,管他什么套路,管他什么厚颜无耻,只需管用,能达到目的就行。
他现在就恨不能把这些年他爸对他妈做的,在顾晼身上都用一回。
陆煊美人在怀,尤其这美人还生得亭亭婀娜,如琬似花,淡白梨花面,轻盈杨柳腰,尤其那一双杏眼明净如水,顾盼之间,波光流转,风姿潋滟。
还有那双近在眼前的红唇,浓朱衍丹唇,黄吻澜漫赤。朱唇未动,先觉口齿香。
陆煊几乎想都没想,下意识地便吻了下去。
有些东西,你不曾尝过之时,并不觉得如何,当你尝过之后,就日思夜想,流连忘返,每次看到都恨不能再尝一回。比如眼前这双唇。
陆煊是,顾晼亦是。
如今的二人早已没了第一次时的笨拙和生疏,越发灵巧纯熟,热情而炽烈。竟是吻得天昏地暗,分别时都有些气喘吁吁。望着彼此的眼睛,都似是看得痴了一般,谁都看得出来对方的意动。
陆煊环在顾晼腰间的手一寸寸游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