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不想她好过。
“没事吧?”
顾晼转头,这才发现陆煊不知何时已经到了自己身边,心中一暖,摇了摇头。若说她害怕吗?自然是怕的。然而,这么多年来,她早已习惯了一个人,不论遇到什么难事和危险,她本能的是第一时间寻求解决办法来自保,害怕的反应反倒是第二位了。
陆煊张了张嘴,却顾忌镜头下,众人面前,到底没有再说什么。只能默默站在顾晼身侧。
舒航本来悬起来的一颗心落下来,就忍不住笑,“你这也太简单粗暴了!你就不能学学人家童雅姿,娇气一点,也给我们这群护花使者一个机会啊!你这一手下去,要我们这几个男人何用!”
顾晼如何不知他话里有话,有意无意地讽刺童雅姿?她眼睛滴溜溜一转,提着黄鳝的尾在童雅姿眼前晃荡,“没事。黄鳝而已。不用怕,这条看着不小,拿回去说不定还能做个汤。”
这回轮到童雅姿猝不及防了,滑溜溜地东西猛然出现在自己眼前,惊了一跳,尴尬地笑道:“不,不用了!”
顾晼哦了一声,将黄鳝丢了出去,“那就算了。”
“对不起啊顾晼,我小时候被蛇咬过,一时情急,你没摔着吧?”
一朝被蛇咬,十年怕井绳。童雅姿表现得十分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