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她就此断了沈文博的联系,和何明义结婚,否则死也不会原谅她。白露咬牙答应。白父这才放心闭了眼。
这时,沈文博来了。结婚在即,但他放不下,他想和白露说清楚。和姜婷的那一夜并非他所愿,和姜家联姻只是为了父母,为了沈家。
他断断续续说着这些日子以来自己的不得以,居然舔着脸让白露等他几年,等沈家过了这一关,等他翅膀硬了,他就和姜婷离婚。
何明义吓了一跳,率先站出来,他讥讽沈文博,“你想做刘彻,可惜,姜婷绝不会愿意做陈阿娇!”
他指着沈文博的鼻子将他骂的无地自容,字字句句强调他的背叛,强调沈父沈母的侮辱,尤其强调白父的死。
他了解白露。白母早逝,白露可谓是父亲一手带大的,如今父亲因她而死,白露性子要强,只需他言辞偏激侧重一些,白露只会对沈文博恨入骨髓,绝不会相信他任何话语。
何明义如愿了。
白露当着沈文博的面抱着他热吻,刺激报复沈文博。何明义借机说他和白露已经在一起了,连孩子都有了,让沈文博不要再来打扰他们的生活。
白露不但没有反驳,还一口承认。甚至说:“沈文博,别太把自己当回事。谁也不是离了谁就过不了。是你负我在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