恶人,行了吧?你滚!我这么恶毒,你为什么还要和我在一起,你给我滚!滚!”
    顾晼怒极,哗啦一下,将床头柜上的东西全部甩在地上,一片狼藉。
    陆煊冲上去,一把抱住她,任由她在怀里撒泼打滚,便是用爪子不停地挠他,还一口咬在他的肩头,都不曾放手。
    屋子里有暖气,二人都才洗过澡,穿得很少。顾晼这一口下去,用力过猛,死咬不肯松口,没一会儿便见了血。陆煊皱眉,却是一声不吭,只是见顾晼抱得更紧了些。
    是他的错。他该明白的,长年累月的思想桎梏,不是一朝一夕可以解开的。他不应该在她心绪凌乱的时候说这种话。这对顾晼来说,俨然是一种刺激。站在她的立场,他对于何明义的那些说辞显然是将自己也划在了她的对立面,让她一个人孤零零成为全世界的敌对者,她如何能不崩溃,不发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