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女。
她的女儿成了沈家深恶痛绝的存在。
来的是姜婷。一张支票,与当年他们闯入白家,痛骂她不知廉耻,害得祖父一病不起的情形一模一样。
母亲没有想过这次沈文博是否在中间扮演了什么角色。或许知情,或许不知情,可这些都不重要了。母亲已经不愿意也不敢再去相信他,早在沈文博背叛她答应和姜婷结婚,却又可耻的想求她谅解的时候。她觉得自己已经不认识沈文博了。
她不敢去信他,因为她曾经那么信他,可他最终答应了和姜婷结婚,只为了沈家,为了获得姜家的帮助。
为了沈家,他已经背叛了她一次,害死了自己的父亲。白露觉得,若是为了沈家,他未必不能再伤害她一次,弄死她们的女儿。
她不敢去赌,用自己女儿的命去赌。父亲的死尚且历历在目。她怎么敢?
所以,她走了。为了自己和女儿的安全,她迅速逃离出国。
可是事情并没有因此而结束。这场由沈家带来的意外将母亲心底多年的伤疤全部掀开,成了压垮母亲心头的那最后一根稻草。母亲努力想要振作的情绪就此崩溃瓦解。
五年前,五年后,那相似的场景夜夜出现。母亲陷入了无尽的梦魇之中。
于是,她病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