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将军一向不设男女之防,亲身看管沈清欢倒也是在常理之中。
    自他一走,秦洛面上的淡漠之色消退,取代的却是疼痛和隐忍,她动作小心地脱去身上的盔甲,不过是这么一个细小的动作,待身上的盔甲全部拆下来时,却已经是大汗淋漓。
    触眼是血肉模糊的身躯,身上没有一块完整的地方。
    清酒洒在伤口上,钻心的疼,秦洛咬着牙布条,将匕首火烤之后剜在了伤口的腐肉中,一刀一刀的将烂肉剔除,鲜血再度喷涌,却逐渐恢复成了血红色。
    削肉之痛,便是男儿,受一刀都难以忍受,更何况是女子。
    可这足足十八刀下去,秦洛却是半声都没坑,一下一下,又一下,额头的汗水汇聚成水滴落下来,等全部清理完,她整个人像是刚从河水中打捞上来一般。
    撒上止血的药粉,咬牙将纱布缠在伤口上,秦洛又重新换了套贴身的长袍。
    没了坚硬冰冷的铠甲做衬托,秦洛那英容俊貌看上去,没了嗜血的凌厉,反倒多了几分随和之感。
    外面突然响起了人的脚步声,听着很匆忙。
    似是出了什么变故。
    秦洛眉头一凝,打开门,正要询问,却见青山满脸慌张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,眼中更是带着愧疚。
  
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