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知道她从何处来,也没有人知道她家住何方,爹娘是谁,她就像是凭空冒出来一般,好似有人刻意抹掉了她的过去。
    或许……连秦洛都不是她的本名。
    “下来。”秦洛目光一冷,闪过一丝不悦。
    她不喜欢别人坐在她的床上,她可以不介意同将士们同进同退,共甘共苦,却不喜欢别人上她的床。
    她有轻微的洁癖。
    沈清欢无视秦洛的怒气,像是刻意挑衅,不仅不曾下床,反倒一个鲤鱼打滚,在床上翻滚了下,抱着秦洛的枕头在怀中,靠在上头蹭了蹭,好香啊,忍不住又闻了一闻,惹得秦洛面色又沉了几分。
    他躺在床上,单手支着脑袋,看着秦洛,试探道:“军中大帐特制的捆人麻绳的确可以解,但却并非醋这么简单,否则这天下的牢房还能关得住谁?”
    “是吗?”秦洛眯着眼,不置可否。
    “你怎么会识得百淬液?”沈清欢眼眸微闪,紧紧的锁着秦洛,见秦洛在听到百淬液三个字时面色平静,眼神冷静清透,没有丝毫惊诧的反应,眸光逐渐凝重了起来。
    她还真认识百萃液?
    沈清欢一个鲤鱼打滚从床上坐起,眼神幽幽地看着秦洛,“你认识天山老人?”
    百淬液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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