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自己的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一般,也跟着呼吸一顿。
“……除非,你能逃得出去!”
话落,一直禁锢着他的身子一动,秦洛起了身,重新站到了床边。
沈清欢一得到自由,跟兔子似的整个人向后一躲,将枕头往身前一挡,神色紧张地盯着她看,那防备的模样让秦洛又是一笑,原来,他也有害怕的时候,这倒是难得。
秦洛的眸光落在他遮挡的枕头上,闪过一丝讥诮。
她若是真想杀他,莫说是枕头了,便是坚盾在前,也挡不住!
“我不动你,是因为你的罪名尚未成立,在没有确凿证据证实你是叛贼之前,我会保你性命无忧,所以你给我老实一点,可明白?”
沈清欢咬着唇,瞪着她,不说话了。
一直到她离开屋子,沈清欢紧绷的神经才微微放松了下来。
他一改将才的无辜委屈样,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道冷芒。
早在秦洛摸上他的脉搏时,他就有所感觉,佯装毫无所觉,便是想让她放松警惕,毕竟一个深受内伤,没有武功的人,很容易让人放下防备。
沈清欢拿开枕头,垂眸看了看,唇角抽了抽。
眼中闪过错愕,难以置信,无奈……种种情绪,甚至陷入了自我怀疑当中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