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增添了几分若有似无的邪气。
很难想象,就是这样相貌俊俏得有些女气的人,杀起人来眼睛都不曾眨一下。
沈清欢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秦洛,眼神逐渐凝重。
秦洛眼角微睨着沈清欢,将他面上的震惊看在眼中,唇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,素手一样,万千竹叶向着右边的假山飞去。
无异于以卵击石的做法,却听的“砰——”得一声巨响,假山四分五裂,碎裂了开来,灰尘扬起,掉落在地上,发出阵阵声响,在院子中回荡,可见这一掌的威力之大,有多生猛。
沈清欢顿时身体僵硬,愣在原地。
“还要继续问吗?”秦洛收手,接过下属递过来的手帕,擦掉了额头的汗水,回屋从容的为自己换了药,至始至终都不曾再看沈清欢一眼。
沈清欢如何不知,她是在用行动向自己表明,她是秦汶的干儿子,武功亦是师从秦汶,与天山老人并无任何干系。
他若是接着打探,下场便如那假山一般,粉身碎骨。
沈清欢眸光落在不远处那摊石灰上,摸了摸自己的心脏,嘴角抽了几抽,秦大将军可真够狠的!
他不就是问个话吗?至于他这般凶神恶煞地给个下马威。
秦洛换好衣裳走出来的时候,沈清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