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白,手不自觉的捏了起来。
墨玉般的眸子中冷冽的寒光一闪,口中有腥味溢出,被他狠狠的吞了下去,喉咙如火烧一般疼痛,可他再抬眸时,却已恢复了最初的模样——惶恐,无辜,胆小怕事,好似将才所有的一切,都像是不曾出现过一般。
“你说还是不说?”
听到沈清欢进来的脚步声,秦洛不曾回头,她面色冰冷,看着被大刑折磨的快要奄奄一息的陈乘,唇角带着嗜血的笑意。
手中的剑一伸,挑起陈乘的下巴,逼迫着他与自己目光平视,声音冷若寒霜,“陈乘,你要知道,进了我秦洛的大牢,不吐出点什么,就是阎王爷要收了你,也得等一等,我有的是耐心,就怕你耗不起!”
陈乘气息微弱,意识快要溃散,他半眯着眼睛,空洞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惧怕。
秦洛的话生生入耳,像是寒冬腊月的阴风呼啸着刮过后颈,整个人因着清醒和恐惧而颤栗起来。
这话他信。
自从被关押在这里,每天几十种刑具在自己的身上流水一样走一遍,光是痛,他就已经尝遍了不同的层次,大不了就是一死!
可偏又死不了,每次在被折磨得要死不活的时候,都会有专门的军医在旁边帮忙自己治疗伤势,生生的吊着一口气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