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回去,抬起头,看着阴沉沉的天,心情颇为沉重。
沈清欢站在她身后,温润的眸光落下,看着这战场下来的惨状也有些沉默,喉咙中似乎被什么堵住一般,说不出话来的难受。
微风轻拂,一时之间,无人说话。
他和秦洛之间难得相处的这么和谐,不过须臾,这片宁静却突然被冷着脸的青山打断,青山拉着他的衣袖连拉带拽将他带到了坟墓面前,用力的踢了他的腿,“跪下。”
“放开我。”沈清欢忍着痛,身子笔挺地立着。
他拧着眉头将青山推开,看着他,眸光清冷如雪,从口中咬牙挤出两个字,“让开。”他内力尽失,不代表他就可以任人宰割。
青山紧紧捏着拳头,发出“咯咯”的声响,他冷笑一声,看着面前的男子,眼中尽是厌恨,锐利地眼光似是要将面前的人凌迟,“身为大秦的叛徒,你不该跪吗?这么多人为你而死,你不该跪吗?沈清欢,莫要以为将军护着你,我就不敢杀你,你做了那么多丧尽天良之事,难道不该偿还吗?”
沈清欢沉默了下来。
见他无言以对了,青山面上的怒意更甚,他看不惯沈清欢是一回事,可是沈清欢是叛徒又是另外一回事,在国家大义面前,他这样的叛徒,便是死一千次一万次